上官海棠因为献策之事,反而因为潘王这件事得到了好处。
这几日都陪着朱厚照,处理送来的各种情报。
各种情报也都汇聚在她的手中,让朱厚照能够第一时间知晓天下之事!
”陛下,我们人探听到,那些藩王一个个都很是惶恐,目前并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!”
上官海棠微微点头道。
西厂还有护龙山庄的密探渗透了几乎覆盖了每个角落,因此这些藩王从他们府邸,再到后面的路上,朝廷都是有人全程监听。
如今这些藩王最终都是选择了入京,基本上也就说明了其并没有颠覆朝廷的想法。
“反?可不光是需要胆量,还得有资本!”
听到这话,朱厚照也是嗤笑一声道。
当年朱棣造反成功,除了本身先发制人,主要还是弟子足够,否则也拿不下。
到了他这里,无论是宁王造反或者平南王造反,说白了都在效仿朱棣。
他们都是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,因此才选择起事!
但事实证明,他们的实力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。
有这两个前车之鉴在前,剩下的藩王就是有心想要造反,也很难再轻易起事!
这并非那些藩王不想,而是不敢!
宁王,平南王的尸骨还没寒呢,谁敢造次?
无论是哪个藩王,拿什么和朝廷拼?拿命吗?那就是一万条也不够!
念至此处,朱厚照直接对着上官海棠吩咐道;“好了,现在宣那些藩王上殿吧!”
他目前首要的事情,就是要解决藩王的事情。然后等解决了这些内部问题,才能腾出手做其他的事情。
“是,陛下!”
上官海棠点点头,退出了大殿。
没一会,一群藩王就心神不宁的踏入了大殿。
然后对着龙椅上的朱厚照拜下道:“陛下万岁万万岁!”
“起来吧!”
朱厚照俯视着众藩王一样,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藩王们的证据总汇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谢陛下!”
众藩王起身。
每一个都是战战兢兢的,然后分别站在两旁,一个个都是选择了沉默。
昨日的商议,最后也没有商议出什么结果来,每个人只要提到此事,都是心有忌讳。
如此,就难以统合原见。
但是,作为潘王他们的利益诉求都是一样,那就是不能削藩。
这是所有藩王的共识。
故而,一见到朱厚照就是沉默。
朱厚照就是问什么,都是提前说好,都是尽量装傻处理。
这也是他们达成的唯一共识。
“有意思!”
朱厚照笑了笑,他并没有盘问的打算。
说着从龙椅上走了下来,他的目光打量过每一个藩王。
此刻,他没有演戏的打算。
直接冷声对着诸王摊牌道:“诸位都是朕的叔叔,应当知道现在大明的处境!”
“大明如此的国库情况,想来你们比朕这个皇帝更加的清楚,每年各方面开销巨大。”
“作为皇亲国戚,又是潘王,诸位想来都明白朕的意思!”
朱厚照并没有把话挑的很明,但是意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懂。
就是捐钱,所有的藩王都要捐钱。
就看这帮人能不能领会这个意思了!
结果一听朱厚照这么说,诸多落王立刻就是满脸肉疼和苦笑,然后就哭起了穷!
“陛下,我那封地去年才遭受了水灾,百姓可是民不聊生,苦不堪言啊!不是臣不想要捐献,实在是没有钱啊!”
“是啊!陛下,现在封地收税实在是太难了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!”
“陛下,我那领地几年就是大旱,一旦将银子捐给了朝,不知道要饿死多少的百姓,不是臣不想捐献,实在是不能捐阿!”
说到需要捐钱,这些藩王也是立马就急眼了。
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。
所有人都开始了影帝级别的哭穷!
对于他们来说,都是昨天排练好的,韦德就是今天能够派的上用场!
“哼!”
见此一幕朱厚照心中更是愤怒,但是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和蔼的模样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朕也不是不体谅,诸位藩王,尔等便自己尽力而为,明日将所捐献银两数目上奏即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
这般轻描淡写的举动,直接把所有人弄的不会了。
诸位藩王都一个个更加惊异,似乎不敢相信!
这么好说话的吗?!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?
朱厚照这么说,反而将藩王们整的心中很是不安。
很快,诸多藩王离开。
朱厚照双眸寒光闪烁,直接唤来雨化田对说道:“监视这些藩王。”
“是!”
雨化田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凛然。
别的他不知道,但这位陛下可是从来不吃亏的。
这件事是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。
搞不好,更狠的还在后面呢!
说罢,雨化田就退出了御书房。
朱厚冷笑一声道:“朕的这些亲戚可是享福享惯了,连一点银两都舍不得啊!”
如果今天这些藩王真的愿意付出一些,他还真不好做的太过。
毕竟都是本家,很多时候还得顾着面子。
皇族本身在这个世界就享受非同一般的地位,这点朱厚照不会也不想去改变。
但今日这些人的作态,无疑说明了其不仅仅是贪婪,还是铁公鸡一毛都不想拔。
他手中有这些人的家产资料,虽说大部分都是不动产,但是拿出百万两来,不说很轻松,但对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若是明日真有人敢,舍不得钱,那么后果不言而喻,捐献哪有抄家得的多?
至于说理由?东厂做事,还需要理由?
朱厚照可不是什么仁君!他也无意做什么千古一帝!他要的是大明永昌!
大势之下,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去后官。”
朱厚照当即决定去找徐渭熊说说话,顺便看看国运进度。
同时,返回的诸多藩王汇聚一堂,都暗自探讨。
……